娘想儿长江水,儿想娘扁担长

作文   站内更新 : 2020-12-19 22:03

娘想儿长江水,儿想娘扁担长(一)

“寸草心”和“三春晖”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当孟郊看着慈母用那布满老茧的双手送来一针一线缝补好的衣服时,“寸草之心”感受到来自春日的光辉,那么温暖,可也那么得不对等。 我们是否将父母之爱扩展的过于宏大,抑或是将自己的姿态放得过低,以至于要开始提防着‘是否沦为愚孝’的地步了?看过种种关于亲情、父母与孩子间爱意的表达,曾有一句话最令我动容:“其实,父母们应该珍惜,孩子亦是。因为你们的相遇,就是一场缘分。” 当我们拿去“责任、义务、亲缘纽带”的放大镜后,窃以为父母与孩子之间是存在着平等关系的,即使在“爱”的表达形式这一桩上孩子似乎处于被呵护的状态,位于“亲情天平”的上端,但不可否认的是,孩子们的心中一定怀有那最汹涌的爱意,只是形式不同,但同样是,为了那可遇而不可求的,缘分。

其实早已有敏锐的父母亲意识到这一点,对孩子的爱永远不是禁锢不是压迫,同时也就换来孩子对等的爱。台湾文化部长龙应台与其子安德烈之间就是一种“在允许范围内”最大平等的体现。在《孩子,你慢慢来》及《亲爱的安德烈》中,龙应台始终保持着一种“稍稍年长的一位朋友”的姿态,与儿子安德烈交流着文化、宗教、家庭乃至“性”等一些话题,而这样的姿态换来的便是儿子安德烈无所顾虑的信任,同时养成了自我独立、自我思考的能力与习惯,这无疑是家庭教育中的成功典例,羡煞了多少天天在与孩子争吵的苦海中挣扎的父母们,强烈地表达爱意会使孩子们被迫的处于“不够敬爱父母”的被动地位,而这样的压迫,积重难返,当初的缘分,或许迟早会变得有些“剑拔弩张”吧?

客观一点说,相较于西方的家庭文化,我们的亲情观似乎是有些传统和保守了。多少人感慨着“养儿方知父母恩”、作为领导干部的儿子回乡第一件事是给母亲磕头,为母亲洗脚„„如此做法是在是让“缘分”之感变了味。“我给你自由,你还是愿意回到我身边”,这样理性而不失平等的爱难道不会使孩子们的身心更加健康、更加明亮而开阔吗?“娘想儿,流水长;儿想娘,扁担长。”爱的尺度如果局限在种种无谓而肤浅可见的比较上,我们的目光是否狭隘了一些?最终还落了个父母倍感痛心无奈,孩子也黯然神伤的结局,实在不值。 由是父母和孩子都应该意识到,爱是平等的,而表达爱意的方式可以是多样的,激烈、温和;理性、感性„„这些都应该成为我们在“修炼”之路上最美好的风景,而不是作为要求回报的筹码,更不应该成为绊脚石。

(65分)

此爱绵绵绝无期

中国古代诗歌中,山水田园诗,边塞诗,爱情诗,征人思妇诗几乎占据了大半诗坛,而思母诗呢?

说起闺中思妇“却令灯下裁衣妇,误剪同心一半花”这样的诗句张口即来,而念及年迈的母亲怕是支支吾吾一时半会也只能想的出一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灯下裁衣人,其实多为慈母啊。“玉箸应啼别离后,征人蓟北空回首”娇妻在别后两行清泪,楚楚动人,怜得征人频回首,愿长留。可他们的老母亲或许在床榻、在灶边、烛泪满面。他们可曾想到? “父母在,不远游”,说不定哪天在一个不留意的笛声里,一个高歌纵酒的乐宴里,又或是一声声杜宇啼归的哀怨里,他们便与世长辞。但可恨的是,这句话还有下一句“若远游必告知。”总归,母亲父亲还是抵不过那三十功名,宁愿“八十里路云和月”地追寻。任凭走马临川边的江水流淌,就如同他们远方的母亲的牵念。古人总忌讳儿女情长,他们对母亲的思念,不至于没有,却不及他们的母亲的牵挂来得那样长久,那么绵长不断绝吧!

《愤怒的葡萄》里提到了母性,鲁迅也曾问答萧红的问题,他对于青年的爱是母性的,母性里有一种慈悲。而母爱里却是一种牺牲,俗语说,娘想儿,流水长;儿想娘,扁担长。母亲不会在乎孩子对他们的爱是否会“有尽时”,他们的爱永远是“无绝期”的。

连绵的水,只要不干涸,就会永远流淌,母亲只要健在,爱就不会停歇。流水,一直是

古人常用的意象,水载万物,无象无形,一直在流淌,但它不会变。河还是那条河,河床也没有消失,奔流的或涓淌的是那日复一日的流水,或许越淌越清澈。老子说:“上善若水”,最高尚的情操莫过于无形的水,滋润万物而无所索求。母亲在我们身边扮演着这样一个角色,甚至让人们忽略了她们细流的爱。扁担长,可也就那么长,既不宽广,也不无限,并且易断折,尤其是在水的浸泡下。不要在母亲的爱中放纵,消磨掉了自己应该回报的那份爱。 有朝一日,策马扬鞭临过流川时,千万不要别过脸去,驻马停下好好看一看,这流水也有如母亲的思念,所谓:“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

(65分)

单向之链

透过雾色,我望见了那条大河,它流得深远,像流在创世纪前寂寥茫远的夜色里。河里流淌着的,是一种名为“母爱”的泪水,它苦涩而深沉,静静地流向远方,永不回头。 正如俗语所说,母亲对孩子的爱如流水般绵长细腻,而孩子对母亲,则如扁担般短促生硬。这样的单向之链,如枷锁,又如烛火,在古老的大地上代代相传。

单向之链的悲哀背后,是固若金汤的民族文化与社会传统。自人类的母系氏族到如今的现代化世界,女性从繁殖的工具逐渐转变为与男性平起平坐的地位,个中苦楚横亘了几千年,然而女性始终处于弱势地位。古有三从四德,女性的一生都依仗于丈夫与儿子,他们如美丽的藤蔓,存于依附。传统意义上所重视的子嗣观念使得中国形成一个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社会,女性,作为这个纽带中不可或缺的附属品,将所有的爱与心血都倾注在孩子身上,以弥补自己作为女性所缺失的一切。而让孩子长大亦如此,这般往复,便形成了一条具有传统特色的单向链条,它环环相扣,不可稍有更动。因此,这样的悲哀是传统的悲哀,是社会的悲哀。

然而,这样的单向之爱仅仅是由社会因素造成的吗?显然不,“人”本身在其中也起到了莫大作用。

洛克所说的“个人”控制意义强调了人本身对社会现象的重要性。熊培云在《自由的高处》中曾引用这样的一个例子:同样一块糕点,母亲咬了一口就省给了儿子,而儿子呢,吃的还剩一口留给了母亲。这一口与一口的差距,是惯于付出爱与关于享受爱的差距,这无关自私,而是“个人”的习惯问题。试想一位经常家暴的父亲在儿子生日那天送他期望已久的球鞋,儿子还会那么理所当然地接受父亲的爱吗?因此这样的单向苦果也是人为因素造成的。在“慈母式”的教育方式中,若父母不再一味地付出,盲目地奉献,而是以诸如“忆苦思甜”,“将欲取之,必姑与之”的方式教育孩子,相信这一代人必能体味为人父母的不易并加以回报,那么打破单向之链的枷锁又有何难?

娘想儿,儿不想娘,这是传统与个人的悲哀,而从我们这一代起,却有足够的信心与理智去逆转它。

我靠近那条名为“母爱“的河流,只见天边的螮蝀横亘过来,阻隔了那苦涩之源,我闻见了甜蜜的味道。(65分)

她一直是个安静的人,总担心给别人带来麻烦,便总闭口不言自己的痛楚。她把一切都吞进肚里,任由岁月将她吹打得遍体鳞伤。

但当邻居敲开家门,把茫然的母亲交还到我手里时,我还是大吃一惊。“她在路上记不清家了,多亏我上去打了招呼才发现。”邻居带着责备的话语敲在我头上。“老人记性不好,怎么能让她乱逛?”我几乎不敢看母亲,赶忙谢过邻居,合上了门。

我这才意识到母亲记忆力已衰退到这步田地。这是什么病,我明白的很。但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煤,我只觉得灼人得不得了,不敢再去念叨第二遍,仿佛是给我蒙上羞。

从医院检查回来,她变得更加安静。我告诫妻子儿子,做好家务活,别让母亲动手。每当她拾起抹布想擦桌子时,我总会喊住她放下。她转身走进厨房时,妻子又会抢下所有的活让她

去休息。一来二去,家中的角落都好像给布下了结界,母亲多数的时候只坐在房里,盯着窗外出神,以度过漫长而虚无的时光。

她总是这么安静,总是一个人什么都不说,我也少去猜测母亲的想法,怕也猜不到一个记忆被遗失的老人的想法。工作繁忙已霸占我的精力,我固执地以为让她闲下来就是给他最好的照顾,而忽略了记忆被抽去后,寂寞与空虚将会怎样吞噬那样一具脆弱的躯壳。

所以当我看见母亲正笨拙地用筷子搅拌碗中的鸡蛋液时,惊讶和无名的不满冲上心头。“妈,你又干什么呢?”听到我大声的质问,母亲那皱褶的双手一抖,伴随着清脆的撞击声,碗与蛋清成了一滩狼藉铺在地面。“说了您别忙呀,可别受伤——”看到母亲早已低下了头,我便不得不为自己的焦急内疚起来。

“妈,您做什么呢?”我弯下身子看看她的脸,尽量平和地问到。我这才发现时间已把母亲压得这么瘦小了。而她的沉默总像是替时间辩护,而不是为了自己。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害怕责骂,而我则成了严厉的大人。什么时候我们的角色换了一番,我总是对她的变化浑然不知,好像她那么陌生。

“蛋。”她良久吐出一个字。

我摸不着头脑,可又有什么东西顶撞着从记忆中冲进脑海。

“他喜欢啊,他呀——”母亲哑了的嗓子艰难地解释,却已道不出完整的语句。

然而我明白了,一个年老了却丧失记忆的母亲,一个沉默却温柔的母亲,一个曾陌生却不曾改变的母亲。

那是我儿时最喜欢的呀。

(67分)

翻山越岭的牵挂

一窝的鸡叫停了。一圈的猪不哼哼了。它们的土味儿还漫在园子里,但它们早就不在了。 那只棕毛的土狗朝每个来装车的人凶几嗓子,只有它还生机勃勃的。

姥姥姥爷,我们一家,二姨一家,三姨一家,都不说话。三个女婿两个孙儿来往地把猪肉鸡肉米啊面啊掼进大卡车小货车小轿车的后备箱里,一甩膀子又进了屋—--要带的还多着呢。

初七了,年过尽了。

该上路了。

年年初七都是这样,姥姥问母亲,不再多呆几天吗?母亲指指父亲,“他只有十天假,还有工程上的事要管,”再指指我,“马上开学了,作业还没写完。”

小轿车扬了一屁股的尘土,穿过忧伤的白桦林,山脉在车窗外流成江河波涛,一根根电线杆无声地打过照面,没人敢回头看公路边的姥姥。姥姥收在褶子里的双眼看得太远,穿过连绵的草场羊群,路过横亘的祁连雪山,从天津望到连云港,从北方望尽南方。千万里的路她硬是看过来了,看不过来的路,亲手养大的鸡鸭替她在后备箱里默默记下了。

到家的那天晚上,爸妈累得做不了饭,我们就蒸上几个姥姥的馒头就着姥姥腌的萝卜咸菜狼吞虎咽。

电话忽然响起来,“到了吗?”是姥姥打来的。她真是了不起,每次都掐准了我们到家的点,仿佛那个星斗满天的小村庄就在隔壁,而她亲自用步子丈量远近那样。

电话挂了,厨房里还腾着热气,厨房竟成了姥姥的灶房。山药,豆包,馒头,鸡与猪的味道喧在这间南京的公寓里,我去好像一开门就看到搬着柴火的姥爷正要掀帘进屋的样子。

真神啊,姥姥,这是千万里的路啊。

可城市是个弄人的迷宫,我们甘愿进来蹉跎,甘愿遗忘。在电影院,咖啡馆,Wi-Fi 中, 姥姥不够鲜亮。姥姥的影像成了一段电话线那么长,我们要不是突然收到一个扎满鱼和海带的冷鲜包裹,又怎会想起她。

娘想儿,流水长;儿想娘,扁担长。姥姥这个因为不识字而不会用我们新买的大电视遥控器的老人,会晕车的老人,去用说不出口的爱把我们氤氲在馒头香里。我们总是忘了她,像忘了好久不用的针线盒放在哪,她却硬是满身风雨千里迢迢,一直念我们念到下一个除夕。

姥姥留不住我们的人,也留不住我们的一份思念。可是千山万水间,一叶一花旁的泥泞里,都有她的脚印。

这份牵挂,千山万水长。

我好想她。

(65分)

剪不断的思念

是谁骑着瘦马,在古道西风中品尝着天涯之外的断肠思亲之苦;是谁辗转漂泊,在羁旅行役中饮满了风露清愁,凭栏远望故乡渺渺。

又是谁在儿离家前,用一丝一线耕耘着爱的经纬,密密的针黹脚里满是厚重的思念。 是古代的游子,是枯守灯前的母亲,时间和空间可以相互纠缠,可是永远剪不断的是悠悠的母子深情,是织满了亲情的思念。

子女是父母放飞的风筝,在湛蓝的天空里任自遨游。而那根针线却是永远也剪不断的思念。无论你是功成名就前途似锦的商业达人,还是你是穷困潦倒仕途不顺的流汗远客,家始终是你依靠的港湾,为你遮风挡雨的伞。

国学大师季羡林年轻的时留学德国,后来正值法西斯战争肆虐时期,爱国思亲之苦折磨得他夜夜无眠,剪不断的思念始终如病魔般折腾得他痛不欲生。抗日胜利后,季羡林辗转多途才得以踏上久违的国土,回到亲爱的母亲耳边。他后来感叹这段磨人的岁月说道:"当时不应该离开母亲,不应该离开祖国。"

季羡林的后知后觉固然有些激烈,但是值得我们当代人反思的是行走天涯的游子们,你们心中还一直牵挂着至亲故土吗?抑或是已经被生活的重担压得无瑕顾及,还是沉醉于无尽的工作追求着无限的财富而对远在故土的亲人的思念无动于衷呢?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人尽详知,而行动的脚步却徘徊不前。最值得警惕的是,脱了根的蓬草易迷失方向,丢了本的人生易走向歧途。心动而不行动,受伤的不仅是父母,更是如今依旧执迷不悟的自己。

严歌苓的足迹曾遍布亚非拉,但是她依旧如倦鸟归巢般时时回到北京,这个她生长的地方,有着亲情的安详给她以不尽的写作源泉和灵感。

萧红,一个在乱世风华落红萧萧的女子在随端木前往台湾后,一直后悔远离故土难以平息。而她的著作《呼兰河传》也一直用剪不断的思念谱写那首对祖父、对故土的执着情怀。

我行走远方,身边没有父母并行的脚步;我远嫁他乡,身后没有为我随时撑起的雨伞。那么,就越过那条河流,放下沉重的扁担,将剪不断的思念相联相牵,为父母,感受天伦的喜悦;也为自己,寻根求本,更好地走进余生。

(68分)

可以理解的“扁担之长”

古时的一些俗语,似有种魔力,放之今日,仍有不可辩驳性。一句“娘想儿,流水长;儿想娘,扁担长。”便可将你看似对父母绵延不绝的思念之语堵在喉咙口,以致哑口无言,心虚之感油然而生。于是,自责了愧疚了。

于这里,我却想说,扁担之长的想念是可以理解的,也不能只因扁担之长的想念就将子女对父母的爱抹杀。

因了岁月年轮的增加,孩子与外界接触的圆半径不断扩大,相反父母的圈子却在缩小。于是矛盾出现了。子女的圈中活跃了各种因素:爱情、婚姻、事业、人际、孩子与父母;而

父母的圈子仿佛变成一个焦点聚于孩子。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那么“流水长”与“扁担长”难道就不能理解了吗?

正如《变奏的乡愁》中作者所提及的,自己已成了孩子的第二故乡,自己对父母的思念自然也会变奏。况且真正爱孩子的父母希望子女勇敢外出闯荡,他们不希望孩子在外时时惦念自己,于是将流水长的想念化为满满的祝福送孩子外出,自己则在老家静静地想念,静静地守候。难道此时的父母会怪子女的“扁担之长”不如自己的“流水之长”吗?不会的,因为思念已化为动力在延续„„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父母身体安康。倘若一封家书或一通电话告知父母身体有恙,又有几个子女只是“扁担之长”的着急呢?李密的《陈情表》至今读来仍令人潸然泪下,为什么?因他对病中母亲的真心,一切名利官职与母亲相比又能算得什么?再看张嘉佳的《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中的一个人物,因常年在外忙,母亲的最后一面也未见到,在家哭了三个月,并以《项脊轩志》的最后一句话自戒。可见,虽想念是“扁担之长”,但子女对父母的爱却是绵绵无绝期的。安好时的“扁担之长”是适度是理性,不安时的“流水之长”是爱。这样,“扁担之长”的想念又是可理解了。

看客又云:“那现今社会子女与父母反目的事例屡见不鲜,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的随处可见,又怎么说呢?”不用说!我们这里所谈的想念全是基于爱上,若抛却伦理孝道 ,“想念”无论短长对他们来说也无足轻重了,他们的行为,只待舆论与法律的制裁。

心虚自责之感减轻之后,带着可以理解的“扁担之长”的想念在外闯荡,抱着“常回家看看”的心态常回家看看,母亲藏着流水长的思念会一直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等你。

(65分)

流不尽绿水悠悠

“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尽的绿水悠悠”,望尽千帆,皆不是,儿的归舟。

这样的思儿之愁流淌在中国的千家万户。中国不仅有留守儿童,还有不计其数的留守老人。

这并不合理,自古多情伤离别的民族本不该让身体发肤给予之人凭窗守望甚至成为社会性的难题。可这又合理,翻开古人的诗卷随处可见的是想京城的报国无门、想情人的肝肠寸断——少见想爷娘的脉脉亲情。文化以忠君爱国的赤诚褒奖前者,以“英雄难过美人关”为后者开脱,却将软弱之名扣在心系双亲之人的头上。逼得儿想娘长不过一根扁担!

近代这样理解孝心:卧冰求鲤、老莱娱亲、愚昧迂腐,不如连根拔除,所以有了冰心《小家庭制度下的牺牲》一文,有了为所谓“新制度”而丢弃老人不顾的“壮烈牺牲”。诚然独立自主是时代的主旋律,难道不闻不问任其孤寂留守就是“智孝”了?如此“智孝”之下,再虔诚的娘也盼不到儿归,再绵长的流水也不得尽头啊!

我们总会关注一个人的儿时趣事,希求汲取成功经验,总会忘记这一切成功的有利因素都绕不开一个人,那就是成功者的母亲,予其生命、助其成长的母亲,多半被冷落遗忘在空巢里留守着的老母亲。孟郊云:“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我说谁瞧扁担宽,宽过流水长的。尽孝报恩太多流于形式。儿时布置一次任务才想起端盆洗脚水,长大后缺生活费才想起写封慰问信,这水、这信真长不过一根扁担。夸张些说,再响亮的哭丧、再高级的墓葬也长不过一根扁担!而不做形式的时日,一个电话击碎留守人的心,一句“妈,今年不回来了”摧毁一桌菜和真心,不仅仅是广告才有的情节。每当看见那位母亲搁下话筒黯然伤神,暗色中她正对的电视机呈现无信号的画面,我仿佛能听到幽怨的流水在空荡荡的房内绵延,不断绝。

外国人常吐槽中国家庭里“电视不看也开着”,我想他们不理解留守老人们对“人声”、“热闹”的渴望,不理解“扁担”与“流水”的长度差出了多少抑郁心酸。老人们的平均寿命长了,老龄化的柱状图长了,绿水悠悠也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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